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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RP-1:研究结果、监管状态与安全性

状态概览

市场状态日期
美国未获批准2026-09-10
欧盟未获批准2026-09-10
德国未获批准2026-09-10
英国未获批准2026-09-10
澳大利亚受管制物质2026-05-28
加拿大未获批准2026-09-10
瑞士未获批准2026-09-10
研发阶段
已终止
最高证据等级
1 期随机对照试验
WADA 状态
禁用 (S2.2.4, 2026)
最后核验
2026-09-10
版本
1.0

GHRP-1:研究结果、监管状态与安全性

概要

GHRP-1 是一条人工合成的七肽,也就是由七个氨基酸拼起来的小分子。它会结合到饥饿激素(胃饥饿素)的受体上,促使脑垂体释放生长激素。Cyril Bowers 和他的同事在 1990 年代初描述了它,此后有四项小规模研究在 1993 年到 2000 年间把它给过人。这四项都是给一次药再测一个激素数值,没有任何一项试过重复给药。至今没有任何国家批准它,世界反兴奋剂清单则点名写着它,而两条更为人知的肽——伊帕瑞林和 NN703——都是从它的骨架上改出来的。

关键结论一览

  • 单独研究 GHRP-1 的最大一项,只有 22 名儿童。 在生长激素缺乏的儿童身上,60% 的人出现了反应,天然释放激素那一边则是 68%。峰值分别为 7.5 ± 8.0 µg/l 和 11.2 ± 12.1 µg/l [1]
  • 所有研究里规模最大的一项有 68 名女性,而它根本不是在做治疗。 静脉注射二十分钟后,对照组的生长激素中位数达到 78 µg/l,是哺乳期母亲的五到七倍 [2]
  • 它的影响不止于生长激素。 在 23 名儿童和青少年身上,皮质醇升高(p < 0.05),甲状腺信号 TSH 下降、游离甲状腺素上升(两者都是 p < 0.01)。催乳素、LH 和 FSH 没有动 [3]
  • 唯一一次工业界的尝试半途夭折。 一项在透析患者中开展的二期试验于 2006 年登记,招到三个人,2007 年因招募不足而中止。结果从未公布 [4]
  • 它被点名写在反兴奋剂清单上。 2026 年《禁用清单》第 S2.2.4 条完整印着 GHRP-1,始终禁用 [5]
  • 在澳大利亚,未经授权持有它属于违法。 《毒物标准》把生长激素释放肽作为一个类别列出,既在处方药那一档,也在写着这条规则的附录里 [6]
  • 没有人测过身体是怎么处理它的。 GHRP-1 没有任何已发表的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GHRP-2 倒有一项完整的,做在十名儿童身上,终末半衰期为 0.55 ± 0.14 小时 [7]

它是什么

GHRP-1 是一条人工合成的七肽。它不是激素,也不是身体自己产生的任何东西的片段。新奥尔良图兰大学医学中心的 Cyril Bowers 是全部早期人体研究的主导者,那些论文上每一篇都有他的名字。1993 年那篇弄清它作用方式的论文,在标题里就把它称作第二代肽 [8]

这个标题很要紧,因为名字里的数字会让人误会。更早的是 GHRP-6。一篇回顾文章称它是第一条能按剂量高低释放生长激素的人工肽,试管里和动物身上都是如此。GHRP-1 和其他几条都是后来才做出来的 [9]

Bowers 自己在 1993 年数过,当时已经给人用过的这类肽一共三条,GHRP-1 是其中之一 [10]

有两条更为人知的肽是从它衍生出来的。伊帕瑞林出自一系列化合物,它们都少了 GHRP-1 中间那一对氨基酸,也就是丙氨酸和色氨酸 [11]。NN703 是诺和诺德做的口服后仍有效的后续物,它经由伊帕瑞林从 GHRP-1 演变而来 [12]

分子的搭法解释了它为什么能在体内撑住。七个氨基酸里有两个是天然形式的镜像,其中一个带着萘环的丙氨酸根本不出现在蛋白质里。分子的尾端还被封住了 [13]。切割普通蛋白质的酶,对这样一条链要难下手得多。

速览

项目内容来源
通用名没有。它从来没有拿到过正式的国际通用名[13]
研发代号KP 101;唯一一项登记试验里的长效剂型叫 GHRP-1/AG[4], [13]
类别生长激素释放肽,作用是打开胃饥饿素受体[9], [14]
序列Ala-His-D-2-Nal-Ala-Trp-D-Phe-Lys-NH2[13]
结构七个氨基酸,一端封口,其中两个是镜像形式,一个不出现在蛋白质里[13]
分子式与分子量C51H62N12O7,955.1 g/mol[13]
在人体内持续多久从未测过。没有任何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7]
状态人体研究在 2000 年后停止,任何地方都未获批准[4]
发现者Cyril Y. Bowers,图兰大学医学中心[8], [10]
CAS 登记号141925-59-9[13]
PubChem CID10350910[13]
UNII39EVI31P0W[13]
官方药典收录没有[13]

GHRP-1:研究结果、监管状态与安全性

它是怎么起作用的

GHRP-1 结合到饥饿激素(胃饥饿素)的受体上,脑垂体随之释放生长激素 [14]

  • 走的是钙,而不是常见的那条信使。 在培养的大鼠脑垂体细胞里,GHRP-1 把生长激素的释放量最多抬高到三倍,而 cAMP 的水平没有变化——天然释放激素 GHRH 用的正是 cAMP 这条信使。它转而抬高细胞内的钙,幅度最多为 45.5 ± 5.6 nM。把钙通道堵住,两件事就都停了 [8]
  • 和 GHRH 是两条不同的路。 在生长激素缺乏的儿童身上,两条肽一起给药时达到的峰值,远高于各自单独给药之和 [1]。共用同一个受体的两种物质做不到这一点。
  • 受体是好多年以后才找到的。 人们先把 GHRP-1 给了人,然后才知道它作用在什么上面。这个受体在 1996 年被找到,后来的研究确认了 GHRP-1 会和胃饥饿素争抢它 [14], [15]
  • 脑垂体以外也有结合位点。 在人的心脏组织里,GHRP-1 能把一种带标记的示踪剂从心脏细胞膜上挤下来,GHRP-2、GHRP-6 和海沙瑞林同样能做到。但结合不等于产生作用,而且从来没有人给人用过这条肽再去测心脏 [16]
  • 对甲状腺还有一层直接作用。 在培养的人甲状腺组织里,GHRP-1 会按剂量高低削弱组织对 TSH 的反应,GHRH 则不会 [17]

和 GHRH 的区别贯穿这一整页。GHRH 及其仿制品,比如舍莫瑞林,用的是另一个受体和另一条信使。要分辨这两族,可以看一件事:它们合用时的效果大于各自相加。

这里要提醒一句。关于这一族物质怎样起作用,写下来的内容大多来自对其他成员的研究。GHRP-1 自己的记录零零散散,而一个成员的选择性不能想当然地套到另一个身上 [11]

研究发现了什么

健康儿童体内的生长激素

人体研究,单次给药 十五名身材偏矮但其余方面健康的儿童和青少年,接受了每公斤 1 µg 的静脉注射。所有人的生长激素都升了上来,并在 15 到 30 分钟后达到峰值。已经进入青春期的那九个人,升幅大于尚未进入的那六个(p < 0.05)。同一批孩子对 GHRH 的反应相仿或略高 [3]

那项研究的 23 人当中,有十一人还接受了每公斤 1 µg 的 GHRH 作为对照。健康儿童那部分没有公布绝对峰值,所以他们身上的效应到底有多大,无法说明。

同时接受测试的还有八名脑垂体功能衰竭的年轻患者。其中六人对两条肽都没有反应。那名部分缺乏的患者,在 GHRP-1 后五分钟达到 6.5 µg/l,在 GHRH 后十五分钟达到 9.2 µg/l,另有一名患者仅在 GHRH 后达到 10 µg/l [3]

生长激素缺乏的儿童

人体研究,单次给药 这是单独研究 GHRP-1 的最大一项。二十二名有明确缺乏诊断的儿童,在至少相隔一周的三个测试日里分别接受了 GHRP-1、GHRH 或两者同时给药。GHRP-1 在 60% 的孩子身上引出了有统计学意义的反应,GHRH 则是 68% [1]

峰值方面,GHRP-1 后为 7.5 ± 8.0 µg/l,GHRH 后为 11.2 ± 12.1 µg/l。GHRP-1 那一组的波动比平均值本身还大,意思是孩子之间的反应差别极大。它升上去以后维持的时间也比 GHRH 短,而且两者都低于此前在健康儿童身上看到的水平 [1]

两条肽同时给药时达到 34.2 ± 44.8 µg/l,明显高于各自反应相加,而且 86% 的孩子出现了反应 [1]

22 名生长激素缺乏儿童的生长激素峰值
单独给 GHRP-1± 8.0,60% 有反应
7.5µg/l
单独给 GHRH± 12.1,68% 有反应
11.2µg/l
两者同时给药± 44.8,86% 有反应
34.2µg/l

三个测试日至少相隔一周,每条肽都是每公斤 1 微克静脉注射。两者合用的反应,大于各自反应相加。请留意波动:GHRP-1 单独给药时,波动比平均值还大。来源 [1]。

分娩后的女性

人体研究,单次给药 规模最大的那项研究,把 GHRP-1 当成工具而不是治疗手段。十名从未怀孕的女性和 58 名母亲,各接受了一次 100 µg 的静脉注射,研究采用随机、安慰剂对照的设计 [2]

母亲们在两个时间点之一接受测试:或是产后中位 48 小时,范围 42 到 54 小时;或是产后中位十周,范围 3 到 25 周 [2]

二十分钟后,对照组的生长激素中位数达到 78 µg/l。那是产后两天哺乳母亲所达水平的七倍,也是产后十周时的五倍 [2]

一名女性起始的催乳素越高,她的生长激素反应就越小、来得越慢。催乳素中位数在对照组为 5 µg/l,产后两天为 102 µg/l,产后十周为 27 µg/l [2]

释放出来的生长激素有哪几种形式

人体研究,单次给药 一项后续研究测了刺激之后出现的生长激素有哪些形式,对象是 10 名新生儿、10 名刚分娩不久的女性、18 名产后十周的女性和 9 名从未怀孕的女性。在新生儿身上,那些较少见的形式占了中位 10%,范围为 7.2% 到 19.4%,与从未怀孕的成年人相同 [18]

刚分娩不久时,GHRP-1 之后的总量更低,而那些较少见形式所占的比例更高。到产后十周,反应已经部分恢复 [18]。这属于生理学观察,不是在检验这条肽有什么用处。

口服给药

人体研究,多种给药途径 Bowers 比较了静脉注射、皮下注射和口服之后的生长激素反应。他报告说,GHRP-6、GHRP-1 和 GHRP-2 释放生长激素的能力依次递增,三者口服都有效,并写道口服 GHRP-1 后可以释放出接近最大的量 [10]

这是关于人体口服的唯一一份资料,而且是发现者本人在总结自己尚未发表的数据。能看到的正文里没有剂量、没有人数、没有峰值,因此无从核对。至于 GHRP-1,没有任何独立研究组证实过这一点。

甲状腺,在试管里

人体组织 培养的人甲状腺滤泡,分别接触了 6 到 600 µg/l 的 GHRP-1 和 6 到 1200 µg/l 的 GHRH。两者都没有改变甲状腺激素的基础释放量。而 GHRP-1(GHRH 则不然)按剂量高低削弱了由 TSH 和佛司可林触发的释放 [17]

作者把作用位点定在信使 cAMP 的下游。这个发现与儿童身上 TSH 下降的观察对得上,并且提示甲状腺方面的变化不只是生长激素带来的连带结果。

动物研究,以及它们与人体结果的矛盾

动物数据 在八只羔羊身上,三个剂量里只有最高的那个抬高了生长激素。峰值分别是:生理盐水后 2.2 ± 0.9 ng/ml,随剂量递增依次为 9.3 ± 2.5、8.8 ± 2.4 和 35.1 ± 5.8 ng/ml,而每公斤 0.3 nmol 的 GHRH 为 51.6 ± 10.5 ng/ml。

作者指出,羔羊自发的峰值就能到 20 ng/ml,这样一来,较低的那两个剂量等于没有可用的效果 [19]

这与人体研究看到的情况正好相反:在人身上,这类肽释放的生长激素比 GHRH 更多。在绵羊脑垂体细胞里,GHRP-1 比释放因子弱了十倍,半数最大效应剂量为 10⁻⁷ M,与 GHRP-6 相同 [20]。而在同一套系统里,GHRP-2 比两者都强十倍 [21]

动物数据 在心力衰竭的大鼠身上,包括 GHRP-1 在内的四条同族肽以每公斤 100 µg、每天两次的方式给了三周。心脏功能和消瘦都有改善,应激激素下降,心肌细胞死亡受到抑制 [22]

那些结果是把四条肽合成一组来报告的。从中说不出关于 GHRP-1 自己的任何结论。

唯一一项登记过的试验

二期试验,已中止 2006 年 9 月,QLT 公司登记了一项随机、双盲、以溶媒作对照的交叉试验,用的是一种叫 GHRP-1/AG 的长效剂型。试验计划在图兰和梅奥诊所开展,对象是有营养不良迹象的血液透析成年患者,为期 12 周 [4]

主要观察的是安全性,此外还有营养不良评分、热量摄入和体重。生长激素、IGF-1、催乳素和皮质醇属于次要指标。这项试验招到三个人,2007 年 5 月停止,给出的理由是招募不足。结果从未公布 [4]

至今仍然不知道的事

  • 重复给药会怎样。 从来没有一项研究把 GHRP-1 在同一个人身上给过不止一天,并把结果发表出来 [1], [2], [3], [4]
  • 身体是怎么处理它的。 半衰期、清除速度和进入血液的比例,全都没有测过 [7]
  • 它和受体结合得有多牢。 没有人发表过它在人胃饥饿素受体上的结合强度,只发表过它确实会结合这件事 [15]
  • 肌肉、体脂、力量、恢复和睡眠。 这些当中没有任何一项被测过,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
  • 它会不会释放 ACTH。 被测的只有皮质醇,而它升高了。至于它上游的那个触发激素会不会像 GHRP-2 和 GHRP-6 那样动起来,没人试过 [3]
  • 它在健康成年人身上会怎样。 人体记录覆盖的是儿童、青少年和分娩前后的女性 [1], [2], [3]

副作用与安全性

从来没有任何监管机构权衡过它的获益与风险,因为从来没有人递交过申请。下面的一切都来自单次测试剂量旁边顺带做的激素测量。唯一一项打算收集安全性数据的试验,招到三个人就停了,什么也没发表 [4]

在人身上被测出来的有这些:

  • 皮质醇升高。 儿童和青少年单次注射每公斤 1 µg 之后出现(p < 0.05)。论文没有给出绝对数值 [3]
  • 甲状腺信号发生了偏移。 在同一批 23 人身上,TSH 下降、游离甲状腺素上升,两者都是 p < 0.01,而所有数值都还在正常范围之内 [3]。培养的人甲状腺组织显示出一种直接作用,与此对得上 [17]
  • 催乳素没有动,LH 和 FSH 也没有 [3]。综述文章普遍认为这一族物质会释放催乳素和皮质醇 [16],所以在唯一一项做过测量的研究里没看到,这一点值得记下来。
  • 没有任何一项人体研究报告过不良反应。 但它们都没有系统地问过,所以这属于没有数据,而不是一个发现。

有两项风险来自这一族物质整体,而不是来自 GHRP-1 本身。

第一项是持续使用后反应会变弱。持续 24 小时输注 GHRP-6 之后,随后一针所释放的生长激素从 19 ± 3.0 降到 4.1 ± 1.6 µg/l·h。峰值从 25 ± 2.9 降到 7.9 ± 2.9 µg/l,两者都是 p < 0.05 [23]。这件事没有人在 GHRP-1 上试过。

第二项是灰色市场上的东西里究竟装了什么。兴奋剂检测方面的文献写到,这一类肽在互联网上公开买得到 [24]。至于这些产品里实际含有什么,没有人发表过分析。

这里的注意事项只能来自研究,因为并不存在说明书。唯一一项界定过这些条件的试验,排除了一长串情况 [4]。其中包括需要用胰岛素的糖尿病、活动性心脏病、活动性感染、贫血、肝病、甲状旁腺功能亢进和神经系统疾病。那些是试验的排除标准,不是正式的禁忌症。

人体数据来自哪些人,本身就是一条局限。被研究的人当中有 23 名是儿童和青少年,另有 115 人是分娩前后的女性或新生儿 [1], [2], [3], [18]。从来没有人把这条肽给过一名健康成年人并把结果发表出来。

美国的药房配制清单上没有 GHRP-1,这一点说明不了它的安全性。GHRP-2、GHRP-6 和伊帕瑞林之所以出现在风险那一档里,是因为有人把它们提了上去,机构随后作了评估 [25]。GHRP-1 显然从来没有被人提上去,所以也从来没有人对它作过判断。

有哪些空白,值得直说。没有药代动力学数据,也没有测过结合强度。重复给药、免疫反应、相互作用、妊娠以及保存与稳定性,都没有发表过任何内容。

研究中使用的剂量

下面的剂量都出自所引用的研究,列在这里只是作为科学事实。它们不是任何建议,也不能当作自行使用的指引。人体那几行大多是在住院监护下给的单次测试剂量,而动物剂量无法换算到人。

研究模型或人群剂量途径频次时长来源
Laron 1993,儿童与青少年15 名身材偏矮的健康少年,8 名脑垂体功能衰竭者每公斤 1 µg静脉一次一次[3]
Mericq 1995,生长激素缺乏22 名青春期前的儿童每公斤 1 µg,单独或加每公斤 1 µg GHRH静脉每个测试日一次三个测试日[1]
de Zegher 1998,分娩之后68 名女性合计 100 µg静脉一次一次[2]
Bowers 1993,给药途径比较健康的年轻成年人每公斤 1 µg 加 GHRH;其他途径未给出剂量静脉、皮下、口服一次一次[10]
Semenistaya 2015,排泄研究一名志愿者论文未写明鼻腔一次采样持续 2 天[26]
NCT00381602,被中止的试验3 名血液透析成年患者70 mg 长效剂型皮下每个周期一次12 周,提前中止[4]
Charrier 1998,羔羊8 只羔羊每公斤 1.2、2.4 和 6 nmol静脉每个剂量一次一次[19]
Wu 1994,绵羊脑垂体细胞培养的细胞半数最大效应剂量 10⁻⁷ M加入培养液两次,相隔一小时试管内[20]
Kraiem 1995,人甲状腺组织培养的滤泡6 到 600 µg/l加入培养液一次试管内[17]
Xu 2005,心力衰竭大鼠大鼠,四条肽同时比较每公斤 100 µg皮下每天两次3 周[22]
Akman 1993,大鼠脑垂体细胞培养的细胞一组递增剂量;数值未写明加入培养液一次试管内[8]

这张表里有一处落差值得点明。学术界的人体研究用的是每公斤 1 µg 或合计 100 µg,而工业界唯一那次尝试用的是 70 mg 的长效剂型,大约是前者的一千倍。长效剂型在几周里慢慢把药放出来,用的人群也不同,所以这两个数字无法直接相比。

研发与审批状态

从 Bowers 实验室到被点名禁用

  1. 1990 年代初由 Cyril Bowers 在新奥尔良描述被称作继 GHRP-6 之后的第二代肽,参考 [8], [9]
  2. 1993首批人体试验,对象是身材偏矮的儿童和青少年皮质醇升高,TSH 下降,催乳素没有动,参考 [3]
  3. 1995单独研究 GHRP-1 的最大一项,对象是 22 名儿童60% 的人有反应,并与 GHRH 出现协同,参考 [1]
  4. 1998伊帕瑞林发表,从 GHRP-1 的骨架上做出拿掉中间两个氨基酸,而且具有选择性,参考 [11]
  5. 1998 至 2000最后几项学术界人体研究,对象是分娩后的女性分别有 68 人和 47 人,肽被当成工具使用,参考 [2], [18]
  6. 2001NN703 经由伊帕瑞林从 GHRP-1 衍生而来诺和诺德做的口服后仍有效的后续物,参考 [12]
  7. 2006 至 2007唯一一项登记试验开始并被中止招到三个人,理由写的是招募不足,参考 [4]
  8. 2015 至 2016兴奋剂检测实验室发表检测方法确认了六个片段;肽本身在尿里找不到,参考 [26]
  9. 2026被点名写进反兴奋剂清单,在澳大利亚按类别覆盖始终禁用,未经授权持有属于违法,参考 [5], [6]
  • 1990 年代初 —— 这条肽出自 Bowers 实验室,并在大鼠脑垂体细胞里被刻画清楚 [8]
  • 1993 至 1995 年 —— 人体研究计划又小又快:先是 23 名年轻人,然后是 22 名缺乏症儿童 [1], [3]
  • 1998 至 2000 年 —— 有两项研究用它来探查分娩后女性的脑垂体功能。学术界的工作随后停止 [2], [18]
  • 2006 至 2007 年 —— 唯一一项登记试验招到三个人便告终止 [4]。在试验登记库里检索,找不到关于这条肽的其他研究 [27]
  • 2026 年 —— 它被点名写在反兴奋剂清单上,并被澳大利亚法律的类别条目覆盖 [5], [6]

研发为什么停下来,任何地方都没有记录。它周围发生过三件事。GHRP-2 在同一套对照系统里显示出十倍的效力 [21]。它的骨架被有意识地改造成了伊帕瑞林和 NN703 [11], [12]。而天然配体胃饥饿素在 1999 年被分离出来,整个领域的重心就此转移 [15]

这些都不是有据可查的原因,本页也不作这样的断言。

每项已发表研究里有多少人用过 GHRP-1
Laron 1993儿童与青少年
23人
Mericq 1995缺乏症儿童
22人
de Zegher 1998女性,规模最大
68人
Boguszewski 2000新生儿与女性
47人
NCT00381602被中止的试验
3人

这些研究每一项都只给了一次药。唯一一项计划连续做上几周的登记二期试验,招到三个人就被停掉了。来源 [1], [2], [3], [4], [18]。

市场状态说明来源
美国未获批准没有说明书;两份药房配制清单上都没有它[25], [28]
欧盟未获批准登记库检索被拦下;未知有任何上市许可[29]
德国未获批准被反兴奋剂法附件里一条开放式条款覆盖[30]
英国未获批准登记库检索没有返回可用页面[31]
澳大利亚处方药按类别覆盖;未经授权持有属于违法[6]
加拿大未获批准数据库里没有条目[32]
俄罗斯不明登记库没有返回可用的结果列表[33]

这张表背后的每一次查询都是在 2026 年 9 月 10 日做的。其中有三行需要加一句说明。欧盟、英国和俄罗斯的登记库那天都没能正常检索 [29], [31], [33]。这三行靠的是更弱的一条依据:文献里任何地方都没有出现过 GHRP-1 的商品名。

德国那一行还要再分清一点。反兴奋剂法的附件把生长激素释放肽作为一组列出,并举了 GHRP-2、GHRP-6 和海沙瑞林为例。GHRP-1 不在被举例的名字当中,但这份清单明确写着是开放式的 [30]

澳大利亚那一行也是同样的做法。《毒物标准》没有点 GHRP-1 的名,而是列了一条针对这类肽的类别条目:既写在处方药那一档里,也写在那个禁止未经授权持有的附录里 [6]

反兴奋剂

GHRP-1 在体育比赛中始终禁用,赛内赛外都算。与大多数别的规则不同,反兴奋剂清单是把它点名写出来的,而不是用一条概括性条款把它捎带进去。

2026 年《禁用清单》第 S2.2.4 条的原文是:“GH-releasing peptides (GHRPs) e.g. alexamorelin, examorelin (hexarelin), GHRP-1, GHRP-2 (pralmorelin), GHRP-3, GHRP-4, GHRP-5 and GHRP-6”(生长激素释放肽,例如阿力沙莫瑞林、依沙莫瑞林(海沙瑞林)、GHRP-1、GHRP-2(普拉莫瑞林)、GHRP-3、GHRP-4、GHRP-5 和 GHRP-6)[5]。2025 年那份清单上也有它,写作 GHRP1。

检测找的是片段,而不是这条肽。经鼻给药之后,尿里根本找不到 GHRP-1 本身。研究确认了六个片段,其中一个在 27 小时后仍然查得出来 [26]

常规筛查会连着其他小分子肽一起把它查进去。一种把尿液直接进样的方法,检测下限为 50 到 500 pg/ml [34]。另一种同时覆盖 GHRP-1 和另外十种禁用肽的方法,下限为 2 到 10 pg/ml [35]。这一族物质的整体情况,见体育运动中被禁用的肽

与相关肽的比较

类别审批反兴奋剂有区别的发现
GHRP-1生长激素释放肽,七个氨基酸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点名,S2.2.4 [5]不存在任何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 [7]
GHRP-2生长激素释放肽,六个氨基酸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点名,S2.2.4 [5]在同一套绵羊系统里效力高十倍 [21];一项完整的人体研究给出半衰期 0.55 ± 0.14 小时 [7]
GHRP-6生长激素释放肽,六个氨基酸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点名,S2.2.4 [5]这一族里最早的一条,其他几条都是从它出发做出来的 [9]
海沙瑞林生长激素释放肽,六个氨基酸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点名,S2.2.4 [5]是在 GHRP-6 而不是 GHRP-1 的基础上,换掉一个氨基酸做成的 [36]
伊帕瑞林生长激素促分泌素,五个氨基酸任何地方都没有被点名,S2.2.4 [5]从 GHRP-1 的骨架上做出,并且有选择性:在猪身上,即便剂量高到半数最大生长激素反应剂量的 200 倍以上,也没有把 ACTH 或皮质醇抬得比 GHRH 更高 [11]
舍莫瑞林天然释放激素 GHRH 的仿制品曾经获批,后被撤回被点名,S2.2.4 [5]用的完全是另一个受体,所以两者合用时效果大于相加 [1]

这张表可以顺着两条线索来看。第一条把 GHRH 的仿制品(比如舍莫瑞林)与作用在胃饥饿素受体上的那些肽分开。表里其余的都在胃饥饿素这一侧。

第二条线穿过胃饥饿素那一组,说的是我们知道多少。GHRP-2 有正式的通用名,有一项完整的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还在德国和澳大利亚的法规里被点了名 [7], [21]。GHRP-1 一样都没有。在一个本来就记录稀薄的家族里,它是记录最少的那一个。

表里有一行需要小心。海沙瑞林在每一份清单和每一次兴奋剂筛查里都紧挨着 GHRP-1,但两者是沿着不同的路线做出来的,谁也不是谁的变体 [36]

它留下的最大影响,是当了后来者的起点。伊帕瑞林拿掉了它中间的两个氨基酸,换来了选择性 [11],而 NN703 又往前走了一步,做成了一个口服后仍然有效的分子 [12]

常见误解

  • “GHRP-1 名字里带 1,所以它最老。” 编号跟发现顺序对不上。更早的是 GHRP-6,而弄清 GHRP-1 作用方式的那篇论文,在标题里就把它叫作第二代肽 [8], [9]
  • “GHRP-1 和海沙瑞林差不多。” 同一个家族,路线不同。GHRP-1 有七个氨基酸;海沙瑞林有六个,直接来自 GHRP-6,做法是把其中一个改得让酶更难下手 [36]。两者的登记号不同,法律地位也不同。
  • “GHRP-1 和 GHRP-2 可以互换。” 在同一套绵羊系统里,GHRP-2 的效力高十倍 [21]。GHRP-2 还有正式的通用名和一项完整的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GHRP-1 两样都没有 [7]
  • “伊帕瑞林有选择性,所以 GHRP-1 也有。” 伊帕瑞林正是从 GHRP-1 的骨架上做出来的,目的就是避开那些应激激素。在猪身上,即便剂量高到半数最大生长激素反应剂量的 200 倍以上,它也没有把 ACTH 或皮质醇抬得比 GHRH 更高 [11]。而 GHRP-1 在人身上把皮质醇明显抬了起来 [3]
  • “它能保护心脏。” 那项大鼠研究给了四条肽,并把它们合成一组来报告 [22]。人体那边的发现是 GHRP-1 能把示踪剂从心脏细胞膜上挤下来,那是结合,不是作用 [16]。从来没有人给人用过这条肽再去测心脏。
  • “早年那些讲 GHRP 的论文,说的就是 GHRP-1。” 往往不是。1990 年代初好几篇被大量引用的论文写着 GHRP,指的却是 GHRP-6 [37], [38]。从那批文献里拿来的任何数字,都得回头查清楚当时给的到底是哪一条肽。
  • “研究里它的耐受性很好。” 没有人系统地收集过不良反应。唯一一项打算这么做的试验,招到三个人就停了 [4]。真正存在的,是 23 名儿童和青少年身上的激素测量,而那些数值确实动了 [3]
  • “它不在美国 FDA 的风险清单上,所以更安全。” 它不在上面,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提名过它,机构也就从来没有看过。用在 GHRP-2 和 GHRP-6 身上的那套推理,同样适用于它 [25]

常见问题

GHRP-1 在哪个国家获批了吗?

没有。没有任何国家把它当作药品批准过,无论针对哪种病。它从来没有拿到过正式的通用名,也从来没有过商品名,因为从来没有含它的产品获得过上市许可。这一页背后的登记库查询是在 2026 年 9 月 10 日做的。

GHRP-1 是什么?

它是一条人工合成的七肽,序列写作 Ala-His-D-2-Nal-Ala-Trp-D-Phe-Lys-NH2。它会打开饥饿激素(胃饥饿素)的受体,由此触发一阵生长激素的释放。它的七个氨基酸里有两个是天然形式的镜像,还有一个根本不出现在蛋白质里。

GHRP-1 是第一个生长激素释放肽吗?

不是,尽管名字里带着 1。更早的是 GHRP-6,一篇回顾文章称它是第一条能按剂量高低释放生长激素的人工肽。而弄清 GHRP-1 作用方式的那篇论文,在标题里就把它叫作第二代肽。

关于 GHRP-1 的研究都发现了什么?

基本上只有一件事:它会让生长激素升高。在 22 名生长激素缺乏的儿童身上,60% 的人出现了反应,峰值为 7.5 ± 8.0 µg/l,而天然的释放激素为 11.2 ± 12.1 µg/l。GHRP-1 那一组的波动比信号本身还大。

GHRP-1 已知的副作用有哪些?

被测出来的都是激素方面的变化,而且全部来自一项 23 名儿童和青少年的研究。皮质醇升高(p < 0.05),甲状腺信号 TSH 下降、游离甲状腺素上升(两者都是 p < 0.01),催乳素、LH 和 FSH 则没有动。至今没有人系统地收集过 GHRP-1 的不良反应。

GHRP-1 在体内能停留多久?

没有人发表过答案。GHRP-1 没有任何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也就是说,它的半衰期、清除速度和进入血液的比例都没有被测过。与它很近的 GHRP-2 倒有一项完整的儿童研究,终末半衰期为 0.55 ± 0.14 小时。那个数字属于 GHRP-2,不属于这条肽。

GHRP-1 在体育比赛中被禁用了吗?

是的,赛内赛外始终禁用。2026 年《禁用清单》第 S2.2.4 条把它的名字完整印了出来,与 GHRP-2、GHRP-6 和海沙瑞林并列。检测实验室找的是它的片段而不是这条肽本身,因为等到采样的时候,肽在尿里已经不见了。

在澳大利亚持有 GHRP-1 合法吗?

不合法,除非拿到授权。2026 年 6 月版的《毒物标准》在处方药那一档里列了一条针对生长激素释放肽的类别条目,并且在一个附录里再次列出同一类别,而那个附录的标题写明:未经授权持有属于违法。GHRP-1 是被这个类别覆盖的,不是被点名的。

GHRP-1 和伊帕瑞林有什么不同?

伊帕瑞林是从 GHRP-1 的骨架上拿掉中间两个氨基酸做出来的,做的时候就冲着选择性去。在猪身上,即便剂量高到半数最大生长激素反应剂量的 200 倍以上,它也没有把 ACTH 或皮质醇抬得比 GHRH 更高。而 GHRP-1 在人身上把皮质醇抬起来了,所以伊帕瑞林的选择性不能挪到它头上。

关于 GHRP-1 还有哪些未知?

一个人想知道的,几乎全都不知道。没有重复给药的研究,没有药代动力学数据,没有测过它与受体结合得有多牢,肌肉、体脂、恢复和睡眠更是一个数据都没有。唯一一项打算收集安全性数据的试验,招到三个人就停了。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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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de Zegher F, Spitz B, Van den Berghe G, Lemmens D, Vanweser K, Keppens K, Bowers CY (1998). Postpartum hyperprolactinemia and hyporesponsiveness of growth hormone (GH) to GH-releasing peptide. 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 83(1):103-106. PMID 9435424. DOI 10.1210/jcem.83.1.4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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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ihoker C, Kearns GL, French D, Bowers CY (1998). Pharmacokinetics and pharmacodynamics of growth hormone-releasing peptide-2: a phase I study in children. 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 83(4):1168-1172. PMID 9543135. DOI 10.1210/jcem.83.4.4744 — cited as the contrast: a complete human study exists for GHRP-2 and none for GHRP-1, in any source read for this page.
  8. Akman MS, Girard M, O'Brien LF, Ho AK, Chik CL (1993). Mechanisms of action of a second generation growth hormone-releasing peptide (Ala-His-D-beta Nal-Ala-Trp-D-Phe-Lys-NH2) in rat anterior pituitary cells. Endocrinology 132(3):1286-1291. PMID 8095015. DOI 10.1210/endo.132.3.8095015
  9. Cabrales A, Berlanga J, et al. (2017). Synthetic growth hormone-releasing peptides (GHRPs): a historical appraisal of the evidences supporting their cytoprotective effects. PMCID PMC5392015. Full text read 10 September 2026.
  10. Bowers CY (1993). GH releasing peptides — structure and kinetics. Journal of Pediatric Endocrinology 6(1):21-31. PMID 8374685. DOI 10.1515/jpem.1993.6.1.21 — the only source on oral use in people; the accessible abstract gives no doses and no participant numb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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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State Register of Medicines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 (GRLS). Query on 10 September 2026 returned HTTP 200 but no usable result list, so no finding can be drawn either way.
  34. Thomas A, Görgens C, Guddat S, Thieme D, Dellanna F, Schänzer W, Thevis M (2016). Simplifying and expanding the screening for peptides <2 kDa by direct urine injection, liquid chromatography, and ion mobility mass spectrometry. Journal of Separation Science 39(2):333-341. PMID 26578461. DOI 10.1002/jssc.20150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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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页

本页的事实核对日期是 2026 年 9 月 10 日,状态表背后的每一次登记库查询也都在那天完成。2007 年之后没有人再研发 GHRP-1,所以最可能发生变化的,是反兴奋剂和法律方面的条目。

myPeptides Research & Editing. (2026). GHRP-1: what the studies show, status and safety. Version 1.0, 10 September 2026. myPeptides Peptide Register. Retrieved from https://mypep.app/peptides/ghrp-1

本登记册里的页面是怎么编写和分级的,写在方法学一页;完整的登记册见肽索引

版本日期变更
1.02026-09-10首次发布

**最后核对:**2026 年 9 月 10 日。**下次复核:**反兴奋剂清单、澳大利亚《毒物标准》或美国 FDA 配制清单发生任何变动时,或出现任何新的人体研究时。

标识符

标识符数值
CAS 号141925-59-9
PubChem CID10350910
UNII39EVI31P0W
InChIKeyNWQWNCILOXTTHF-HLCSKTDOSA-N
ChEMBLCHEMBL427926
WikidataQ27256893
分子式C51H62N12O7
分子量955.1
序列Ala-His-D-2-Nal-Ala-Trp-D-Phe-Lys-NH2

引用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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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Peptides Research & Editing (2026). GHRP-1:研究结果、监管状态与安全性 (Version 1.0). myPeptides. https://mypep.app/zh/peptides/ghr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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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审核:202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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